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揭秘民间阴阳先生不传绝密道术法决

2017年07月20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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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我师祖,他算是我们当地首屈一指的大师傅,他的名气,甚至传到了咱本省以外的地方,在那些年代,据说有人不远千里来请他去办事儿。即便到了现在,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,依旧还会记得有这么个人,甚至在我们当地的县志上。也有一些关于其人其事儿的记载,这可都是真事儿来着。

  我老爸入道时间很早,据他自己说,他是幼年出家。为啥会这样呢。因为我婆婆走的早,我爷爷常年在外面忙,很少回家,所以我老爸,打小都是我师祖带大的。小时候睡一张床,话题自然也就逃脱不了这些东西。慢慢的,时间长了也就正式入了道拜了祖师爷。不过好景不长,在我老爸十多岁的时候,师祖就过世了。一些很屌很牛逼的法术,也算是就这么失传了。或许这也是天道,这事儿谁也说不清。然后年纪再大些,时间就到了那场浩劫文化大革命了。

  十年的文革,中国的传统文化算是遭了秧,所有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,都成了阻碍社会进步的绊脚石,都是要被打倒的对象。出生在这个年代的阴阳先生,也算是投错了胎生错了时间,不少人都遭了难,我们这一脉,我两位师叔,还有一位师叔祖,就是在这段时间走的。我老爸那时候,因为年轻,平素也没人面前搞过这些事儿,所以一般人都不知道他还会这些东西,所以也算是侥幸逃过了一劫,没有被拉去批斗,被当成牛鬼蛇神给打倒。然后之后就是娶妻生子,老老实实的种了一辈子的地。在之后社会的一步步发展,身边的人也知道他会一些手艺,所以一些婚丧嫁娶,红白喜事儿啥的,家里有个啥事儿,都会到我家来找我老爸给看事儿,就这么的,他的名气也就慢慢的传来了。

我记得那是一个晚上,一个很平常的晚上。家里来了一位客人,急匆匆的上门就直接来找我爸。平时在我的记忆里,几乎每次有人到家里来,都会在家里坐坐然后才会走,但是那天却有点不一样,这个人其实我也是认识的,因为他跟我老爸的关系还是挺好的,两人经常凑在一起下象棋,虽说两个臭棋篓子水平不高,经常在背后偷偷摸摸的乘着对方不注意偷对方的棋子啥的,但也是因为这个爱好,他们两人的关系一直都是很好,经常有空就往一块儿凑。

  那天晚上,张叔急匆匆的来找我老爸,到了门口就在大呼大叫的闹腾,我爸听到他的声音,也顾不上扒拉碗里的饭就迎了出去,我跟在后面想去凑凑热闹也端着碗跑了出去。只见张叔在门口,着急上火的朝着我爸叫了几句,一时之间我也没听清说啥,只看到我爸一听到张叔的话,当时脸色就变了,连忙转过头就去到屋里翻东西。

  前后估计也就一两分钟时间,我老爸就钻出来了,手上提了一个竹篮,也不知道装了些啥,转头跟我说了声,“老三,我去你张叔家去一趟,你妈等会儿要是回来了,你就跟她说一声。”

我在门口端着碗一边扒拉着饭,随口应了一声,抬头瞥了一眼消失在夜幕中的两人,一道红光突然在夜幕中重重的闪了闪然后就不见了,我一个人蹲在门口,看着门外黑漆漆的一片,心里也有点害怕,缩缩脖子就转头回到屋里去了。

  那个时候,我记得似乎是家里刚通上电没多久,为啥会这么说呢,这其实也是有原因的,因为在我还小的时候,我爸妈去西安打工,在一个水泥厂待了两年,家里的电线被人剪了,他们回来后,一时半会儿的也没拉电,到了晚上就靠着一个煤油灯在照亮,这种味道一直持续到我们家搬新家之后才算结束。记得那个时候,每天早上洗脸,鼻子里面都是黑黑的灰尘,一直到现在,印象中都充斥着那股煤油的味道。

记得那天晚上我在家正在摆弄家里的那个破收音机的时候,我妈提着东西就从外面回来了,只见我老妈一身衣服都湿透了站在屋里,桌子上的煤油灯在忽闪忽闪的,将她的身影在墙壁上拖曳的不断晃动。水珠从她的头上和衣服上顺着往地上流,就这么站着说话的时间,她脚下的地上就积了一个小小的水滩。我妈在屋里转头看了看,最后目光落在我的身上,一边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一边问我,“你爸他人呢?又到哪去了?”

  我看着浑身都是湿漉漉的老妈,连忙跑到门后拉下来一条毛巾递了过去。开口说道:“哦,刚才张叔来了,把我爸叫到他们家那边去了。”我妈听到我的话,皱了皱眉头说道,“这大晚上的他还跑啥,外面这会儿雨这么大,他走的时候拿伞了没?”我愣了愣,呆呆的回答道,“没有啊,那会儿外面没下雨啊。”我妈转头看了看桌子上的剩饭剩菜,叹了口气,无奈的说道,“唉,都是一把年纪的老头子了,一天也不干正事儿,就晓得一天到处蹿。三阳,你去你张叔那边去一下,给你爸把伞送过去,这会儿外面雨大,叫他早点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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